"这张面具戴得太久了。"恩里克·里克尔梅的炮火来得突然又猛烈。当弗洛伦蒂诺·佩雷斯悄悄推动出售皇马5%股份的计划时，这位竞选对手直接撕破了体面——在SPORT的专访里，他将这场交易比作潘多拉魔盒，"只要掀开一条缝，会员制百年根基就会土崩瓦解。"

　　明眼人都看得出，佩雷斯在打什么算盘。俱乐部资产评估这道难题，在他口中成了必须引入私人资本的借口。但里克尔梅的比喻更犀利："就像在城墙凿洞，今天卖5%，明天就能卖50%。"他盯着记者补充道，"你们真相信资本家会止步于这点甜头？"

　　火药味最浓的时刻出现在谈论公投日期时。7月7日，教皇访问与公投撞期，马德里交通注定瘫痪。里克尔梅反而笑了："多妙的安排啊。"他对着镜头前倾身体，"但真正的会员会在乎多堵两小时车吗？我们要考验的，就是这份决心。"

　　说到巴黎欧冠决赛骚乱时，这位硬汉突然攥紧了拳头。"球场暴力？"他摇摇头，"在我这里零容忍。看台安全线和股权红线一样，都是不能退的底线。"话锋一转，他又露出锋芒，"有些人总把'改革'挂嘴边，可翻开词典看看——卖祖产算什么改革？"

　　当采访临近尾声，里克尔梅用指节叩着桌面说出结语："7月7日，我们要用选票告诉某些人，皇马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。"窗外伯纳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，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伤疤格外醒目。